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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境内所有的象牙交易,都是违法的

    2018年1月1日起,中国将全面禁止象牙贸易。这意味着,在中国,合法的象牙贸易终于要成为历史。

    对此,非政府环境保护组织(TRAFFIC和WWF)从今年8月起走访了15个象牙消费活动相对活跃的城市,研究结果却不容乐观。声称在禁令实施后仍打算购买象牙的顽固买家占到样本总数的19%,这些顽固买家中只有62%的人表示会重新考虑他们未来的购买计划,也就是说,未来,他们中仍有38%可能通过各种手段购买象牙。

2014年1月6日,中国国家林业局和海关总署集中销毁了在执法行动中查没的6.1吨象牙及其制品。这是我国首次公开销毁象牙。图片来源:ALEX LEE / REUTERS

    是的,大象的危机还远没有结束。而几十年来的象牙盗猎已经对这个有着复杂社会结构的物种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大象何辜

    象也许是在社会心智上最接近人类的地球物种之一。这些陆地上最大的动物带给人类的震撼及美学价值,要比那些摆着的冰冷的象牙高出许多倍。更重要的是,象和生境是一体的:在刚果等地的雨林中,象是植物种子最大的进食者和散布者,它们可能是雨林保持生机的秘诀。

德赞噶-桑哈特别森林保护区的母子象。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

    现生的象科有两大族类三个物种。单从数量来看,非洲象族还说不上濒临灭绝;但是,复杂的社会需要复杂的教育来维持,成年象的大量减少让象群的教育难以延续。

    成年雌雄非洲象均有长牙,都可能成为盗猎者的目标;目睹自己父母被杀害的小象会出现创伤后应激,行为失常。象群社会的毁灭,或许,并不需要等到物种灭绝。

肯尼亚,被偷猎者杀害割去长牙之后的象头骨。图片来源:Ina96 / wiki commons

    亚洲象族受到的影响可能更为直观。通常,多数雄性亚洲象长有长长的象牙,母象和少量公象“无牙”(上门齿很小,并不外露)。在象牙盗猎猖獗时,长牙公象往往成为猎杀的目标。

    有针对性的盗猎导致公象大量减少,势必会增加近亲繁殖的几率。而且,在盗猎面前,“无牙”成了优势性状,“无牙”公象留下了更多的后代。今天,斯里兰卡的公象已经有90%没有长牙,可能就是受选择性盗猎的影响。

斯里兰卡的“无牙”象。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

象牙禁贸之后

    更需要引起警惕的是,在象牙禁贸令出台之后,贪婪的人们又把目光转移到大象身上的其他部分。

象牙贸易本就与毒品、军火、洗钱交织在一起。图片来源:Save-Elephants / wiki commons

    传统医药认为象皮可以治疗胃病,加速破损皮肤生长;奢侈品行业用象皮做成皮包,甚至抛光做成暗红色的珠串。而这些东西,最终大部分都流入中国、越南和泰国的市场。象皮、象脚、象鼻,大象身体的几乎每个部分都被视为盗猎的战利品,成为金钱的来源。

    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族群,所有大象都成为了盗猎的目标。

人与象,都要生存

    除了盗猎,生境的破碎和越来越严重的人象冲突也在将大象推向绝境。就拿云南西南部来说,亚洲象的原有栖息地被大面积开垦种植橡胶、茶叶,生境的破碎化使得象群之间无法进行基因交流。同时,栖息地的减少又使得大象不得不频繁光顾人类农田以寻找食物;几乎每年都有人类命丧象脚的新闻传出。

18年间西双版纳橡胶林数量的增加,橘色为橡胶林。图片来源:Ecological Indicators(2014)

    不只是中国,凡是有大象分布的国家都面临着这些问题。大象需要生存,人也需要生存,要想平衡人象之间的利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人类农田附近被枪杀的母象。人象冲突也是象所面临的一大威胁。图片来源:DECCAN CHRONICL

你我的选择

    我曾以为象牙禁贸令能唤起更多人对大象的重视,但就在几天前,网友爆料了一则海报,大致是说,象牙贸易将在中国禁止,大家要抓紧享受象牙购买最后的盛宴。看到这则海报的时候,我深切地觉得无力。在有些人眼中,象牙依旧只是件工艺品,他们看不到生命,更看不到象背后的生态系统。

象牙雕刻在中国有超过三千年的历史,但以艺术、遗产之名掩饰人性的贪婪并不合适。

图片来源:Bryan Maleszyk / TRAFFIC(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组织)

    专业的保护问题我们可以留给有关部门和科研人员,知道大象面临困境的你,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唤起更多人对大象的关注?

    让周围人知道象的困境、了解象牙贸易禁令、拒绝购买非法野生物制品,就是对象最大的关怀。

本文摘自果壳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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