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年钟声敲响十二下的时候，我们迎来了马年。中国人养马、爱马、赞马的历史已有五千年，而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历史已经超过五千万年！正值马年，我们就来说一说马在地球上的生存和演化历史，了解一下相伴我们数千年的老朋友的前世今生。
距今五千八百万年前，马的祖先——始祖马出现在相当于现今北美洲的土地上。始祖马只有一只小狗那么大，它的前肢有四个趾头，后肢有三个趾头，脚掌上生有肉垫。生活于茂密的森林中，以树叶和一些植物果实为食。
图1 现代马（左）和始祖马（右）的体型比较（图片来自于网络）
距今三千多万年前，始祖马进化成了渐新马。渐新马体型变得更大，前肢最外侧的趾头退化了，即前肢也变成了三个趾头。它的食物除了嫩叶以外，也包括一部分草。
到了距今一千七百万年前，草原古马出现了。草原古马的体型已经变得和现在的小马驹一般大。每只脚上的第三趾都变成了坚硬健壮的蹄子，两侧的小趾头也开始退化。它的牙齿齿冠也变得很高，能更好的抵抗食物对牙齿的磨蚀。
在距今一千多万年前，单趾马出现了。它们每只脚上的第三趾都变得十分宽大强壮，两侧的小趾完全退缩掉了。在四肢演化的同时，马的牙齿也持续地变高。在距今一千万年前左右，通向现代马的最后一个阶段——恐马出现了。它的体型变得十分高大，牙齿齿冠也变得非常高。
距今四百五十万年前，现代马（也就是真马）出现在了北美大陆。距今二百六十万年前，真马跨越白令陆桥来到了欧亚大陆，后来又进一步迁徙到了非洲。欧亚大陆的真马分为三种类型：古马型、野马型和半驴型。现今生活在非洲大陆上的斑马便是古马型真马的后裔。而人类数千年来役使的马均是由野马型真马驯化而来。半驴型真马包括蒙古野驴和藏野驴，是现如今非常珍惜的野生动物。目前生活在非洲大陆上的还有一种驴型真马——非洲野驴。我们平时所说的“小毛驴”就是由非洲野驴驯化而来的。
图2 马的直系进化：各阶段直系祖先的头骨、牙齿和脚骨的比较（图片来自于网络，文字为作者标注）
以上所讲述的是现代马各个阶段的直系祖先的情况。在马的演化史上还有很多旁支类群，它们出现并生存一段时间之后便灭绝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后裔。比较具有代表性的类群有食嫩叶的安琪马和高度适应草原环境的三趾马。具有单趾的马类中也有众多形态各异的旁支类群，如原马、星马、丽马等，这些都是马类进化史上的昙花一现。
天津自然博物馆